黑猗YANI

这里是黑猗。脑洞清奇。
不成熟画手,半个写手。
不擅长回复别人,请见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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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什么之前的被和谐掉了……
总之,做了一个同人rpg游戏,名为《勇士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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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一个脑洞的开头

占个tag。
最近想做绿蓝的coc trpg(克苏鲁的呼唤),不知道有人想看呢?

嗯……似乎很多人都不知道coc,那么
如何入坑COC TRPG

目前在写跑团记录,透露一些信息吧,比如说,小绿数次陷入疯狂之类的(笑

【APH/味音痴】自由落体

在这个世界里,大部分人不知道国/家意识体的模样。
有一小段是听着砂之惑星写的。

*含味音痴 无差
*有私设
*国设

==========

正值清晨,阳光不算刺眼,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阿尔弗雷德莫名奇妙地醒了。或许是太阳照醒了他,也可能是楼下上班族关门的声音。不管怎么说,阿尔弗雷德醒了。

这个被普通人称为“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”的国/家意识体,是美/国的化身,活了大概200年,当然如果算上他在英/国身边的日子,就要多加上一百多年。

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,使劲甩甩头,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提醒着阿尔弗雷德今天是难得的休假。

昨天是七月一日,阿尔弗雷德翘班去加/拿/大给马修一个“惊喜”。说是惊吓还差不多,当他把他的泛着荧光绿的蛋糕端上来时,马修的脸也跟着发绿了。

他把眼镜戴上,即使他的眼睛还没睁开。说到底他也不用戴眼镜,他不近视,但要是了解这副眼镜的象征,你就会知道为什么美/国会如此珍惜它了。

阿尔弗雷德挣扎着起来,去洗漱顺便冲了个澡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清醒了不少。金发青年把窗帘拉开,阳光一下子刺得他眼睛发花。使劲眨了几下眼,阿尔弗雷德笑着朝外面喊:“早上好!新的一天!”

喊声让楼下的老婆婆往上看去,对着微笑的阿尔弗雷德报以同样的微笑。

阿尔弗雷德不作为国/家的时候,是一个19岁的男孩,工作以打临时工为主,毕竟他时不时就要被叫去开会。

虽然会被各种人指出他出现在了国会大厦的演讲视频里,但阿尔弗雷德都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。

没有什么不对的。

难得的休息日,阿尔弗雷德准备下楼呼吸新鲜空气了。

一下楼阿尔弗雷德就向他的房东太太打招呼,就是那个朝他笑的老婆婆。而她也笑着说早上好。

今天是七月二日,还有两天就迎来了美/国自己的生日。阿尔弗雷德一想到这件事就兴奋不已,连步子都轻快了些。

他走在街道上,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香味,起早的孩子背着书包前往打工地点,年轻人手拿公文袋脚步匆匆。

阿尔弗雷德走进一家面包店,因为刚刚开门店面有些冷清,他推开门,“叮铃铃——”门板推动着门铃发出清响。店主从吧台下冒出,看到来人后轻笑着说:“哦哦,你又来啦阿尔弗雷德!”

阿尔弗雷德努努嘴,“怎么说得像不欢迎我呢?”接着向店主招手,“早上好雪莉,你们这儿有新出炉的甜甜圈吗?”

“有啊有啊,你这么早来就是要新出炉的甜甜圈?”雪莉嘴上说着,转身去拿甜甜圈了。

“才不是,只是今天起早了而已。”

“喏,你的甜甜圈,刚出炉的可是全都给你了哦。”雪莉将纸袋放到台子上。

阿尔弗雷德接过纸袋,朝雪莉摆摆手,出门了。

于是阿尔弗雷德一路向北,边走边吃甜甜圈。

一路上碰到了许多动物,呱呱叫的青蛙,卷着尾巴的松鼠,拍打翅膀的鸽子。

走着走着,直到甜甜圈都吃完,阿尔弗雷德已经走到了一处悬崖边。

他往下看了一眼,哼哼着,“哼,还挺高的。”悬崖下的浪花卷了一个圈似乎在回应他的话。

阿尔弗雷德没有自杀倾向,一点都没有。但是他好奇,作为国/家意识体,自己的身体究竟能强悍到什么地步。

他曾经被敌人一枪打破了脑袋,当时他只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,直到军医将子弹拿出来后,他才醒来。

我没死。这是他脑海中的第一句话。

这时他才意识到作为国/家的不同,不仅拥有近乎无限的生命,还有无比强大的生命力。

之后他也被钝器砸伤,被炸弹炸掉半边身体,还有自己误食毒物,自己尝试割腕等等。

但是都没有事,连走马灯都没有过。

阿尔弗雷德慢慢走近悬崖边缘,小石子被踢下悬崖,直直地掉进了海水中。

他猛地直起身子,突然大喊道,

“乔治*!谢谢你所做的一切,我爱你!托马斯*,你的那篇宣言真是太棒了!差点把英/国气得眉毛都直了!亚伯拉罕*!你的胡子我早就想帮你剃了!沃伦*!你的丑闻堆起来比麦金利山*都要高!富兰克林*,在那个年代,你的政/策比什么都管用……”

就这样大声地呼喊,似乎只要这样他呼喊的人就会听到一样。

阿尔弗雷德就这样一直喊到最后一人,当他喊完,他才发现,他的嗓子有些休克了。

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静静地看着脚下的浪,哗啦哗啦的,始终不停地流淌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美/国哪边下雨了吧,他的眼睛充斥着泪水。

阿尔弗雷德用力眨了眨眼睛,泪水硬是被他逼进眼眶,吸吸鼻子,他站起身来。

低头看,是一片海,但在美/国眼里,那只是一片沙漠罢了。被风吹起的沙,漫无目的地随处飘散,在这个沙漠的世界,大概什么都是静止的吧。

阿尔弗雷德往前踏出一步,脚下一阵松软。

是沙……

置身于沙漠中,漫天的沙尘与被遮蔽住的太阳,到处是断垣残壁。披着长袍的人把脸缩进帽檐,只剩下明亮的眼睛。

再往前走一步,由垃圾堆积的黑色废墟,在地上摆成了奇怪的形状。往远处看,一个指路牌站立在灰蒙蒙的沙尘中,看不清上面的字眼。

再一步……

突然的失重感把阿尔弗雷德拖回现实。

阿尔弗雷德是脸朝下摔下去的,看到的是印在水面上的蓝色的被白云点缀的天空,接着是水底摇摆的水草。耳边是呼啸的风,他的手向身旁伸去,却抓不住任何东西。

“噗通——!”阿尔弗雷德的身体狠狠撞击着水面。耳朵被灌进了水,但他还是听到了清脆的声音。

是骨折了吗?迷迷糊糊地想着,却听到了什么呼喊声。

……

当阿尔弗雷德醒来时,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,以及他闻到了一股药水味。

明白自己是到了医院,他放松了下来。

“喂。”

刚刚放松下来的美/国被这一声猝不及防地吓到,他紧张地四处张望,结果看到了坐在病床旁的英/国。

亚瑟粗粗的眉毛扭在一起,那个场景怎么看怎么好笑,但阿尔弗雷德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
美/国似乎是准备放弃一切什么都不管地闭上眼睛,紧接而来的是亚瑟抱怨的声音。

“你怎么回事啊,大早上去悬崖?而且还掉下去了?幸好有路过野炊的人来救你,不然你准备浮上来后再回去吗?那时候你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……”

阿尔弗雷德躺在病床上,腿上打着石膏,脸上是一些细小的伤口,听着亚瑟的絮絮叨叨,感受着来自全身的疼痛,他反而有一种活着的感觉。

他打断亚瑟的唠叨,说着:“所以,你怎么会来看我?”

“……我要去渥/太/华,途经美/国,听说你住院了就来看你。才不是因为你哦,我只是……”亚瑟又皱起了眉,说实话他那两条两指宽的眉毛扭在一起的场面实在是滑稽,这次美/国笑出了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亚瑟愠怒着提高一些音量,将手边的大衣的布料捏得皱巴巴的。
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笑得太狠以至于扯到伤的阿尔弗雷德痛苦地哼哼了几下,然后说,“没什么,不,我只是好奇而已,就不小心跌了下去。”

“好奇什么?好奇你究竟能在多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?”

“我说了你可别不信,我看到了沙漠。”阿尔弗雷德神秘兮兮地眨眨眼。

“沙漠?”亚瑟疑惑地望着阿尔弗雷德,“我有时候能看到科茨沃尔德的乡村。”

“我才不是说你看到的幻觉……啊啊疼疼疼!”亚瑟恶狠狠地掐着阿尔弗雷德完好无损的胳膊,并“提醒”他那不是幻觉。

“真的,我觉得那不是你所说的那样,我看到的沙漠绝对不是我家的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“我解释不清楚,但我觉得那片沙漠充满了岁月停滞的痕迹。”那儿大概是一个不毛之地。阿尔弗雷德想着。

亚瑟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说,“你不要因为你是国/家就这么大胆地去送死。”

阿尔弗雷德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亚瑟还试图给他说教,刚想开口,亚瑟却不给他机会。

“你虽然不会死,但你依然会承受痛苦,皮肉之苦,或许还有精神上的。”亚瑟有些惆怅地说。

一谈起这些,这个“老人”就会陷入这样那样的沉思,像没有刹车的跑车,停也停不下来。

“我知道啦,上年纪的大叔。”阿尔弗雷德轻笑着,打断了亚瑟的忧愁。

“你这……” “有时候还是向前看比较好哦。”

阿尔弗雷德平静说,他蓝色的眼睛看着亚瑟,亚瑟一愣。

“……没想到还要你这个小子来开导我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房间里便陷入了沉默,但两人却没有感到尴尬,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,慢慢让自己的呼吸消散在医院药水的气味中。

几个星期后,阿尔弗雷德完全康复了,不过这次他已经没有假期了。

顺便一提,七月四日他是在轮椅上度过的。

完。

*乔治·华盛顿
*托马斯·杰斐逊 《独立宣言》主要起草人
*亚伯拉罕·林肯
*沃伦·甘梅利尔·哈定
*北美洲第一高峰
*富兰克林·罗斯福

【APH】扑克王国-味音痴 番外一

万恶之源

番外一
毫无cp感,只有母亲硬拽儿子回家的场景。
讲述的是马修失踪后阿尔加冕前的故事。

*主味音痴
*扑克人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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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有一段时间亚瑟在考虑国王的人选,亚瑟在书房思考了五分钟,突然起身。走出皇宫后叫了一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 “去西部的德克萨(Texa*)”亚瑟片刻犹豫之后向车夫报出了地名。

        在这个时候王后出行总能引起人们的关注,行驶的一路都有人在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贵安,柯克兰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王后陛下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 “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,我们的王后还真受人民爱戴呢。

        实际上,亚瑟身为正派的皇室成员,本来该坐上国王这个位置的,但是在他收养了那两个孩子以后,他改变了注意,让他们其中一个担任国王一职。作为王后,除了称呼,和国王没有什么不同。虽然一些童话里王后恶毒的形象让亚瑟感到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 一个世纪前,国王、王后、骑士,这三个最重要的职位解除了性别的限制,只要有能力,就可以上任。从此以后,女性国王或男性王后陆续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 经过半个小时的颠簸,亚瑟下车后才发现,他连那件象征皇室的蓝色长外套都没有换,抱怨了一下自己的粗心,他轻轻敲了一间人家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 房门在几秒后打开,是一个中年人开的门。出乎意料地,门是往外开的,门沿擦着亚瑟的鼻尖过去。王后陛下暗暗庆幸自己站得比较远。

        中年人在慢慢说出“谁啊”这几个字后,他身后眼尖的孩子立刻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啊,是亚瑟先生,王后陛下!”一个看上去只有5岁的孩子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,高兴地跑到门口,和亚瑟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 中年人微笑着对亚瑟伸出手,“欢迎来到德克萨小镇,敬爱的王后陛下。”亚瑟握住中年人有些粗糙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是山姆*,前两年也与您见过面,虽然您可能忘了。”山姆微笑着把亚瑟带进小屋。干净整洁的小屋,慢慢燃烧的柴火,温暖的家的气息让亚瑟心情颇好。

        简要说明了来历之后,受人尊敬的王后端起一杯冒着白雾的热可可。山姆知道他不喜欢咖啡,但自己也不擅长泡红茶,热可可是可能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 “阿尔弗雷德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 四年前阿尔弗雷德离家出走。一个月后,亚瑟自愿让马修独立,一年前亚瑟才把马修找回来做国王。

        “阿尔弗啊,他现在应该在酒吧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酒吧……他成年了吗?”亚瑟皱起眉,酒吧对未成年人可不是一个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 “刚刚成年一年,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 亚瑟把杯子里的热可可喝完,站起身,“谢谢款待。” 转身前往镇上唯一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 山姆拿走杯子,边走边说,“希望伙计们别太惊讶。”

        山姆的家离酒吧不远,也就隔了一条街。亚瑟没走几步就到了门口。木门被打开,小铃铛也被摇响。酒吧内比起外面更加昏暗,煤油灯发出的橙色火焰笼罩着吧台。

        “欢迎光临……咦?”可能是光线昏暗,酒保并没有看清来人。等那蓝色的长外套进入他的视线,他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 年轻的酒保不知所措地看着不远处的人。他蓬松的金色头发,祖母绿色的眼睛,得体的衣服和标志着皇室的蓝色。即使地区再偏远,人民也不会不知道他们管理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皱起眉毛,啊,那粗粗的眉毛皱起来,就像两只毛毛虫在打架,让人看得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锁定了不远处正中央的桌子上,金色的头发和额头翘起的一根毛。即使那人背对着他,如此明显的特征,不会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 当王后慢慢走到中央的桌子上时,客人都不由自主地把音量降低,并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 阿尔弗雷德正尝试他从未喝过的米酒。那是来自南部,用糯米酿造的酒。那里的人们充满创造力和想象力,文字,语言,制度,甚至外貌都和西东部不一样。至于他们从哪里来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 “阿尔弗雷德。”幽幽的声音从身旁响起,阿尔弗雷德大叫着跳了起来,脑袋撞上了亚瑟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嗷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嘶……”亚瑟被生生撞出了眼泪,一边揉着下巴一边恶狠狠地说着,“好啊你小子,竟然大白天跑到酒吧喝酒?!”

        听到熟悉的声音,阿尔弗雷德终于停止鬼哭狼嚎,缓缓转过头,“原来是你啊,别吓我嘛!”虽然他的神情暴露了他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也不管他,伸手抓住阿尔弗雷德后颈的衣服就往外拖,丝毫不顾金发青年的剧烈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干什么亚瑟?!要带我去哪里?我还要在这里骑马淘金呢!亚瑟听我说话啊啊!”阿尔弗雷德用力蹬着腿,双手抓住亚瑟拽着的衣领往外扯,试图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不耐烦地发出“啧”声,无视路边望过来的目光,他低吼道,“马修失踪了你不知道吗?现在黑桃国没有国王了!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?!”阿尔弗雷德终于不蹬腿了,但他的手还在试图把衣领从亚瑟的手里抽出来,“他失踪了?!那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 “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,给我回去加冕!”一想到这里亚瑟的脚步又快了一档,他东张西望寻找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 “要我回去当国王?!我才不要放我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 这可不得了,年轻气盛的大男孩开始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起来,这可要了柯克兰的老命。但亚瑟还是尽力按住阿尔弗雷德,将他扔进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用手擦了一下灰扑扑的脸,一边感叹西部的沙尘名不虚传,一边死命牵制住阿尔弗雷德。

        “安静下来!别想不通了!这个国王非你莫属!”

        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!当国王无聊的很快放我回去!” “我才没有骂你!听话不要再闹别扭了!决定黑桃国的命运的时候就是在这了!”

        “什么,这么严重?”或许是意识到了事态严重,阿尔弗雷德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见状,也不再按着他的手腕了,他说:“黑桃国是依靠国王和王后的魔力支持的,现在属于国王的魔力消失了!再不快点的话这个国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消失了?!那马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“很遗憾,我搜寻不到他。但是魔力消失不代表死亡,也有可能是离得太远……”亚瑟抬头突然看到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,他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 阿尔弗雷德一下子伤心起来,虽然没有眼泪,但眼底的悲哀却使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,好像泪水随时都会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 一时间王后陛下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。毕竟他还不太习惯不把阿尔弗雷德当做孩子看待。只好沉默地看着对面的人,直到马车驶到黑桃国宫殿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 亚瑟付了钱,领着阿尔弗雷德下车。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身上的装束已经不适合这里了,自己在那里生活得太久,连皇宫的礼节都忘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阿尔弗雷德,我不希望你因为马修的事情而消沉。”亚瑟终于开口了,他缓慢而平静地说,“如果马修还在哪里的话,他不希望看到这样颓唐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 阿尔弗雷德紧紧抓住亚瑟的手腕,以至于让亚瑟感到有些疼,他向亚瑟微微一笑,勉强露出八颗牙齿,接着,便走向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 “既然马修不在,那就让我来做Hero吧!”他用恢复精神的声音说,虽然掩盖不了那一丝颤抖,“那么,这就开始加冕仪式吧!”

        钟声响起,两人都回头望去,却被飞舞的树叶遮挡住了视线。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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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Texa,改编自美/国的得/克/萨/斯/州(State of Texas)。
*Sam,在当地小有名气的酒吧老板,同时也是个有钱人。

【小绿和小蓝】伯伦希尔实验意外事件①

全员(除机器人)半兽化

因为设定人物性格有些许变化。

小蓝→灰狼(北美灰狼)
小绿→黑豹(美洲豹)

本章包含许多对话和小蓝的(小部分)心理描写。

*全员半兽化
*绿蓝无差
*有私设

01.

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日子,小蓝望着风景。

太阳快要到头顶了。

一想到下班后不出意外的话就可以和小绿一起去吃饭,小蓝就开心地笑出声来。

小E走了过来,弯下腰对小蓝说,“组长,我们去原型机测试间吧。”

小E是一个温柔的女孩,善解人意而且观察入微。即使是不擅长对付女孩的小蓝,也可以正常地和她交流。

他们进入了测试间开始工作。

工作了一段时间,小蓝觉得他的视线越来越亮了。以为自己是用眼过度,他闭上眼稍作休息,只是这一闭一睁眼,面前的屏幕便闪出了亮光。

……?!

因为看不清地面,小蓝一个踉跄撞上身旁的墙壁,眼前的世界由白变黑。

等到眼睛从强光的刺激中恢复过来,小蓝揉着肩膀站起。他觉得自己哪里怪怪的,却是说不出来的奇怪,就像不经意间被人在手腕上系了一个气球。

小蓝看向小E,结果他被吓了一跳。

小E头上顶着一对树枝状的大角,靠近犄角的头侧也有了一对垂下的耳朵。

小蓝终于发现了自己哪里不对,他的手伸上头顶,触碰到了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。他转过身,有一条长长的尾巴。

身体突然长出了动物的器官,这可以说是很刺激的了。

受惊的小E被小蓝扶住,打开门,本来就受到惊吓的小E几乎要晕倒在地。

整个七楼的员工的身上都长出了动物的特征。那是怎样的光景啊。

小蓝把小E安顿好,接着就跑上了楼梯。刚刚他看了一下电梯,每一个电梯都在往下移动,等电梯实在是太久了,他干脆直接走楼道。

匆匆跑上九楼,小蓝猛地打开防火门……!

没错,和七楼一样,大家都变成了“动物”。只不过七楼到处是凶猛的食肉动物,九楼却出现了许多食草动物。
“小蓝!”有谁呼喊着小蓝,他转头,看到了跑过来的小绿。

小绿脑袋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三角状耳朵,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。小绿来到小蓝跟前,习惯性地看着小蓝的眼睛。对方直直地望向自己的眼睛,小蓝不明地有些恼火。

我为什么会觉得生气……?小蓝想。

“这么说你们开发部也这样?”小绿靠在窗台上,小蓝的双手搭在窗沿,看着外面的车辆。

“对。我是在原型机发出光亮后变成这样的。”

小绿眯起眼睛,灯光下,他眼睛的瞳孔变成了小小一点,“说实话,我还不习惯这个身体。小蓝你呢?”

突然被点名,小蓝抬头,他头顶上灰色的耳朵高高竖立着,尾巴拖在身后,一动不动,似乎只是一个装饰品。

“我似乎还没接受这个现实,还不能控制好它们。”

小绿对着小蓝缓慢地眨眼,“小蓝确实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人。”

“相反,小绿很好地适应了,不是吗?”小蓝反问他,他扭头看着他的脸,并没有看他的眼睛。

“新的耳朵和尾巴只会反应我内心的真实情况,现在的我想说违心话都难。”小绿身后的尾巴不安分地摆动着,活像一只烦躁的猫。

“刚刚领导开了紧急会议,一会儿就会出结果了吧。”

商务部的门被打开,长着喙的黑发男子拿着笔记本进来了,“对于这一次的事件,我们判定为实验意外,怀疑是第三开发部最近的关于动物特征性状的研究所导致的。对于这次的意外,我们不希望警方参与……”

小绿和小蓝听着结果的同时,也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喙,不知为什么就这么盯了好久。

最后公司让第三开发部与第七开发部联手解决这次意外。

意外发生时全公司的电脑都暂时停止了工作,并发出了亮光,于是这个意外便和第七开发部扯上了关系。

“完全不知道这和第七开发部有什么关系,不就是电脑故障吗?”小蓝不满地撇嘴。

小绿被小蓝的话语惊了一下,他瞪大了眼睛说,“说不定动物的特征会影响性格呢,小蓝,”他抚上小蓝头顶的耳朵。

小蓝像是才发现一样,“啊”的惊叹一声,低下头嘀咕着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之类的话。

在小绿的抚摸下耳朵渐渐被抚平,贴在头发上,淡淡的红晕爬上小蓝的脸颊。

“你看,以前的小蓝才不会这么淡定地让我抚摸,绝对会烧红了脸颊躲开我的手的。”小绿笑着,手心下是毛茸茸的轻颤的耳朵,手感有些粗糙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能稍微扼制我的情绪。”

我对小绿的爱慕是怎样都不会被冲淡的,他凑近我的那一刻,我的心也和以前一样剧烈地颤抖,但是表现出来的却很平淡,我原本失控的动作被我控制住了。难道真的是因为动物的特性?

说起来,这对耳朵和这条尾巴,到底是什么动物的呢?

空气中的花香飘散,小绿打了一个喷嚏。

未完待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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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许多小动作参考了猫狗的肢体语言。
比如对于犬科动物来说直视对方的眼睛意为挑衅。